第15章 被灌满的痕迹

　　第四天，我们在一栋旧写字楼的高层找到相对安全的落脚点。

　　物资开始紧张。压缩饼干只剩两天的量，水也所剩无几。必须加快速度往星港市方向走。

　　晚上，林妍主动坐到我腿上。

　　【大叔，今天还没用。】

　　【想用？】

　　【想。】她把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而且……想再深一点。】

　　我看着她。

　　【完整度已经掉到七成。再刺激，可能会破。】

　　【我知道。】她低头，声音很轻，【如果真的破了……大叔希望是谁？】

　　这个问题又被她重新提起。

　　我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把她放倒，脱掉她的裤子。

　　穴口还留着前两天的使用痕迹，稍微红肿，但已经恢复了不少。

　　中指探进去，比之前更容易接受。

　　【先用手指。】

　　两根，然后三根。她咬着嘴唇，腰跟着节奏起伏。水声很快变得响亮。

　　【大叔……可以再进来一点吗？像上次那样，只是前端。】

　　我换上自己的东西，龟头挤开入口，停在最浅的位置。没有碰膜。她立刻夹紧，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涨……】

　　我保持这个深度，缓慢抽动。同时用手揉她的阴蒂。她很快到了一次，穴口痉挛着吸住前端。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感染者。

　　我迅速抽身，抓起刀。两只感染者从破碎的窗户爬进来。动作比普通的快。

　　【林妍，躲后面。】

　　战斗很短。

　　我解决了它们，但其中一只在倒下前，手还抓向林妍。

　　她没有完全躲开，被带倒在地。

　　感染者的手指在她还没合拢的穴口胡乱抓了一把，甚至塞进去半截。

　　【啊……！】

　　我一刀刺穿它的头。

　　林妍躺在地上，腿还张着。穴口被刚才的抓弄弄得更开，爱液混着一点血丝往外流。

　　【大叔……破了吗？】

　　我蹲下去检查。

　　膜还在。但边缘裂开了一道很小的口子。完整度大概掉到五成左右。

　　【没完全破。但已经有缺口了。】

　　她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下。

　　【那……大叔要不要现在就拿走？】

　　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是把她抱起来，带回干净的角落。用布仔细清理，然后把自己的东西重新抵在入口。

　　【只到缺口的位置。】

　　龟头挤进去，刚好卡在裂口边缘。她倒吸一口气，却主动把腰往上送。

　　【大叔的……先占着。】

　　我射在那个位置。精液灌进浅浅的腔道，有一部分顺着裂口往里渗。

　　她用手按着小腹，感觉那些液体在里面。

　　【被灌满了。】

　　【只有一点点。】

　　【够了。】她把脸埋进我胸口，【至少第一次流出来的，是大叔的。】

　　远处的夜空没有星星。

　　系统没有再出现。

　　但我们都知道，观察大概从未停止。

　　而那道小小的裂口，已经把【如果】变成了【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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