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火炉里的催因剂(101)

　　有一段时间，萨兹没有反应，只是站着。

　　费茜倒是没完没了，把怒气宣泄过来毫不手软。「对了，当时他们到底实际运送什麽呢？」她很满意萨兹睁大且无法反驳的模样，吐出下一个名词：「那个物质的配方──谣传是僵屍粉。」

　　再回到帕米拉，萨兹没有花太多时间就找到罗兰，她穿着帕米拉普通的工作服，在工作站的门口站着，似乎等了一阵子，看到萨兹只是扬起下巴往地道尽头一指。

　　萨兹却停下来，瞪着罗兰。「费茜也是你们的人？」他问，加重「你们」。

　　罗兰歪着头，没有回答，反而转身就走，萨兹追着罗兰进到壁上满是管线的角落。

　　「她不是。」罗兰转过身，靠着後壁，像是吐气说出答案，大概是看到萨兹的表情，於是点了头重复：「真的不是，费茜这个人不在我所知的任何系统里，可能是卓立督那边的，她只和莫拉来往，我说过这是秘藏找上你的原因了。」

　　「她和莫拉早就知道秘藏，什麽都安排好了。」萨兹几乎要打断罗兰的话，罗兰的眉头明显聚拢起来。「莫拉的事情，有太多是意外。」

　　萨兹不免微笑起来反驳：「使用禁药的意外？」

　　罗兰彷佛要刺穿人一样瞪视他，却很快就收起咬牙切齿，扬起脸。「当然，你想认为秘藏想利用莫拉牵制你那位，再进一步找到我们也可以，你觉得这样够了？」罗兰那张说得理所当然的脸，令人几乎无法克制上前甩一巴掌。

　　最後萨兹并没有这麽做，对於和罗兰剑拔弩张实在太让人厌倦，他其实没有想过罗兰会是这麽强y的，那张具备nVX柔软X格的五官在平时容易给人太多误解，萨兹率先移开视线，而後听到罗兰低落的声音：「反正不管怎样，最後秘藏也会用别的方法达到同样的结果，我们只是试图b他们快掌握状况而已，包含莫拉对自己做什麽。」

　　这实在太超过萨兹的容忍限度，他抬起头：「利慧会怎麽样？」他想起费茜的故事，不确定这之间的关系对应，但罗兰确实说过利慧是个意外。

　　除掉莫拉这个原因，利慧不管对哪一方都没有存在下去的价值。

　　「没有任何人在这之後的计划里有利慧，除了莫拉──现在看起来她甚至早就知道自己nV侍做了什麽，别用那种眼神，我说真的，如果你一直和高美搭档，或许你会有机会知道得更清楚……殭屍粉的感染程度是能控制的，例如如果徵兆不是显现在皮肤表层，而是在眼球那些器官，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蠢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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